跳至主要內容
2 · 第1學期細胞生物學細胞週期調控

細胞凋亡

Apoptosis

難度 3 · 進階cell-biology想做成互動版

凋亡的分子機制研究從 Sydney Brenner、H. Robert Horvitz 和 John E. Sulston 的秀麗隱桿線蟲(C. elegans)遺傳學獲得突破(2002 年諾貝爾獎)。線蟲發育中恰好有 131 個細胞執行程序性死亡,由 ced-3(caspase)、ced-4(Apaf-1 同源物)和 ced-9(BCL-2 同源物)構成的最小迴路控制——這條遺傳路徑在哺乳類中高度保守。

BCL-2 家族的分子邏輯

BCL-2 家族依結構和功能分三群:(1)抗凋亡成員(BCL-2、BCL-XL、MCL-1)含 BH1-4 四個結構域,透過疏水溝結合並隔離促凋亡成員;(2)促凋亡效應蛋白(BAX、BAK)含 BH1-3,被活化後在粒線體外膜(MOM)上寡聚形成蛋白質孔洞(MOMP),直徑足以通過 cytochrome c 和 Smac/DIABLO;(3)BH3-only 蛋白(BID、BIM、BAD、PUMA、NOXA 等)僅含 BH3 結構域,作為上游壓力感測器——部分為「活化型」直接活化 BAX/BAK(如 BIM、tBID),部分為「致敏型」競爭結合抗凋亡蛋白釋放 BAX/BAK(如 BAD、NOXA)。

MOMP 的形成被認為是凋亡的「不歸點」(point of no return)。Bhola & Bhola & Bhola(2020 年代)的 cryo-EM 和 superresolution 成像揭示 BAX 形成環形和弧形的蛋白質孔洞,孔洞的大小隨寡聚體數量增加而擴大。值得注意的是,少數 MOMP(minority MOMP,約 10-20% 粒線體通透化)可在不致死的情況下引發次致死的 caspase 活性和 DNA 損傷,成為腫瘤演化的突變來源。

凋亡體的組裝動力學

釋出的 cytochrome c 結合 Apaf-1 的 WD40 重複域 → dATP/ATP 依賴的構象變化 → Apaf-1 七聚體化形成車輪狀凋亡體 → CARD-CARD 交互作用招募 pro-caspase-9 → 鄰近誘導自活化(proximity-induced autoactivation)。Smac/DIABLO 和 Omi/HtrA2 從粒線體膜間腔釋出後拮抗 XIAP(X-linked inhibitor of apoptosis),解除 XIAP 對 caspase-3/-7/-9 的直接抑制。

凋亡與免疫的交叉

傳統觀點認為凋亡是「免疫沉默」的,但近年發現凋亡細胞可釋放 DAMPs(calreticulin 外露、ATP 釋放、HMGB1 分泌)啟動免疫原性細胞死亡(ICD),這在化療和放療誘導抗腫瘤免疫中具有重要意義。cGAS-STING 路徑可被 MOMP 後外漏的粒線體 DNA 活化,連結凋亡與先天免疫信號。

治療轉譯

BH3 mimetics 是直接模擬 BH3-only 蛋白功能的小分子:venetoclax(ABT-199)專一抑制 BCL-2,FDA 已批准用於 CLL 和 AML;navitoclax(ABT-263)同時抑制 BCL-2/BCL-XL 但有血小板減少副作用(BCL-XL 對血小板存活至關重要)。MCL-1 抑制劑處於臨床開發階段,MCL-1 的高表達是多種癌症對 venetoclax 抗藥性的機制。PROTAC 技術靶向降解 MCL-1 正在被探索。

互動工具

動手玩玩看

用互動元件直接感受這個概念,比純文字快 10 倍搞懂。三個 tier 共用同一個工具。

這個和什麼有關